第50章 暗潮迭起
灵九殃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,低着头,小声说:“云公子,该换药了。”
她刚想把水瓷盆放下,一抬头看见司马沐,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一步,不小心打翻了水盆。
瓷盆碎裂,水泼了一地,溅湿了司马沐的裙角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!”司马沐一巴掌扇过去。
灵九殃被打得一个趔趄,摔在地上,半边脸肿了起来,嘴角渗出血丝。
她捂着脸,浑身发抖,不敢抬头。
“不长眼的东西,也敢往我身上泼水?”司马沐抬手又要打。
第二巴掌没落下去。
云见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,一只手攥住司马沐的手腕,力气大得她动弹不得。
“够了。”
司马沐挣了两下,没挣开,气得脸都红了:“云见深!你放开我!”
云见深松开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
司马沐的胳膊垂下来,手腕上一圈红印。
她瞪着云见深,胸口起伏得厉害,转身要走,脚下一滑,踩在泼了水的地上,整个人往前扑去。
云见深侧身让开,没扶她。
司马沐摔在地上,脸朝下,蹭在一块碎瓦片上,刚才打翻的水盆,瓷片碎了一地。
她爬起来,半边脸被瓷片划了一道口子,血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她伸手一摸,看见满手的血,愣住了,然后发出一声尖叫。
“我的脸!我的脸!”
她瞪着云见深,眼睛里的恨意像要喷出来:“云见深,你为什么躲开?我的脸,你们敢毁我的脸?你们等着!你们所有人给我等着!”
她捂着脸冲了出去,一路尖叫着跑远了。
灵九殃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脸肿得老高,嘴角的血滴在地上。
云见深看都没看她一眼,说了句“出去”,就坐回床上,闭上了眼睛。
灵九殃慌忙的爬起来,抹了抹嘴角的血,收拾了地上的碎瓷片,端着碎片退了出去。
司马沐一路跑回前院,撞开司马迁的门,捂着脸大哭:“三哥!三哥!你看我的脸!”
司马迁看见她满脸是血,腾地站起来:“谁干的?”
“云见深!他毁我的脸!他拿瓷片划我的脸!”
司马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三哥,你要给我做主!我要他们死!我要他们都死!”
司马迁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拿布给她捂住伤口,转身就往外走。
他去找他爹司马罡。
后院石室的门关着,里面传出阵阵阴冷的气息。
司马迁站在门口,叫了两声“父亲”,里面才传来司马罡沙哑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司马罡坐在蒲团上,脸色比上次更白了,白得发青,眼白里的血丝红得像要滴血。
他睁开眼,看着司马迁:“什么事?”
“爹,墨家、云家那些人在望月天闹事,沐儿的脸被云见深毁了。”
司马罡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阴恻恻的,在静室里回荡,听得司马迁后背发凉。
“快了。”
司马罡站起来,动作很慢,身体在微微发抖,但不是虚弱,是兴奋。
“本尊的魔功快要成了。地牢里那些试验品,大部分己经成功了。那些失败的,都扔进天火山了,喂了野兽。”
他走到司马迁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气大得司马迁身子一歪。
“让他们闹。闹得越大越好。”
司马罡的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。
“等我的魔功成了,什么墨家、云家、钟家——统统都是死人。他们敢伤我的沐儿,我要他们百倍奉还。
迁儿,计划可以开始了,去吧,别让为父失望,我会派司马断与你同去……”
他松开手,转身走回蒲团,坐下来,闭上眼睛,嘴里念念有词。
司马迁拱了拱手,站在门口,看着他爹的背影,嘴角上扬。
他退出石室,关上门,快速离开。
天火山的方向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,闷闷的,像是从地底传出来的。
远处,墨南鸢坐在茅草屋里,看着自己胳膊上那些药渣,一个挨一个,密密麻麻。
几天过去了,茅草屋那边安静得有些反常。
司马迁没有再派人来让他们去采药,也没有再安排听学或者种地。
每天有人送饭过来,虽然还是粗茶淡饭,但至少不会让他们饿死,倒像是让他们饿的没力气。
受伤的人用了药之后,伤势渐渐稳住了。
封源的腿上了夹板,烧也退了,虽然还不能走路,但人己经清醒过来,能靠着墙坐一会儿。
云见深的胳膊换了几次药,伤口开始结痂。
他每天坐在床上打坐,不怎么说话,也不怎么出门。
灵九殃从那之后就躲着他走。
她脸上的肿消了一些,但嘴角那道裂开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,吃东西的时候会扯着疼。
[作者寄语] 《血祭招魂,焚音女魔头归来》第 50 章在 玄幻207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自由的阿鸢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