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门第十五天,云念晚正式被封为“青云宗第一逃课专业户”。
这个称号是苏小棠给她起的,原因是——她连续五天成功逃脱早课,创下了外门弟子的最高纪录。
“云姐姐!你是怎么做到的?!”苏小棠一脸崇拜地看着她,“我听说大师兄每天天不亮就去敲你的门,每次都失败!”
云念晚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,嘴里叼着一根灵草,眯着眼睛晒太阳。
“很简单。”她说,“第一天,我在门口贴了张纸条。”
“什么纸条?”
“‘此人己死,有事烧纸。’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第二天,我把被子叠形,盖在被窝里。大师兄掀开被子才发现是个假人。”
苏小棠瞪大了眼睛:“那第三天呢?”
“第三天,我用阵法把门屏蔽了。大师兄敲了一个时辰的门,我在里面睡了一个时辰。”
“第西天呢?!”
“第西天,二师姐来了。她把门劈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逃的?”
“我从窗户翻出去的。二师姐劈门的时候,我从窗户爬出去,绕到她背后,然后回屋继续睡。她劈完门进来,发现床上没人,以为我早跑了。”
苏小棠听得目瞪口呆。
“那第五天——就是今天——三师兄来了。他布了个困阵,把整个院子封住了。”
“然后呢?!”
“然后我让团子去把阵眼叼走了。”
苏小棠转头看团子。团子正趴在桌上啃灵果,一脸无辜。
“啾?”
“所以,”苏小棠艰难地说,“你五天没上早课?”
“对。”
“师尊不生气?”
“师尊不知道。”云念晚翻了个身,“师兄姐们不敢告状。因为他们也拿我没办法,告状了显得自己无能。”
苏小棠:“…………”
她觉得这位云姐姐,把“懒”上升到了战略高度。
“但是云姐姐,”苏小棠小声说,“今天师尊亲自来了。”
云念晚猛地坐起来。
“什么?!”
“我来的路上看到的。师尊往这边走了。”
云念晚的脸白了。
她跳下躺椅,抱起团子,冲向门口。
门打开。
墨渊站在门口。
银白长发,月白长袍,面无表情。
“师尊早。”云念晚立刻换上一脸乖巧的笑容,“师尊怎么来了?我正要去剑阁呢。”
“去剑阁的路,在你身后。”墨渊指了指她的背后,“你方向反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云念晚低头看了看——她确实面朝院子里面,背朝大门。
“我……想先活动一下。热身。”
“嗯。”墨渊走进院子,“热身完了?”
“完了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“走……去哪儿?”
“剑阁。”
“师尊,我真的准备去了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墨渊看着她,“所以我来了。”
云念晚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墨渊转过身,往剑阁的方向走。
走了两步,他停下来,没回头。
“从明天起,你不用上早课了。”
云念晚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你不用上早课了。”墨渊的声音很平淡,“早课是给普通弟子准备的。你不是普通弟子。”
云念晚站在原地,看着墨渊的背影。
阳光照在他身上,银白色的长发被风吹起。
她突然觉得,这个冷冰冰的师尊,是这个世界上最暖的人。
“谢谢师尊。”她说,声音有点哑。
“嗯。”墨渊继续走,“但下午的课,不许迟到。”
“保证不迟到!”
“你的保证不值钱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但我会等。”
墨渊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。
云念晚靠在门框上,长出一口气。
“团子,”她说,“师尊这个人,真的是——”
她没说完,因为她的脸又红了。
——
丹峰。
沈惊澜正在熬药膳,听到脚步声抬头,看到云念晚走进来。
“小师妹?你怎么来了?今天不是早课——”
“师尊说以后不用上早课了。”
沈惊澜手里的勺子掉进了锅里。
“什么?!”
“师尊说的。”云念晚坐在他旁边,“他说早课是给普通弟子准备的。我不是普通弟子。”
沈惊澜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,笑得无奈又温柔。
“师尊对你,真的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他以前从来不会为任何人破例。”沈惊澜把勺子从锅里捞出来,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云念晚没说话。
沈惊澜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打开——是热腾腾的红豆糕。
“吃吧。”
云念晚拿起一块,咬了一口。
甜。
“师兄,”她嘴里塞着红豆糕,含糊不清地说,“你真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惊澜笑着说,“所以你要多吃点。”
“好。”
——
下午,剑阁。
云念晚准时到了——这次没迟到。
墨渊坐在蒲团上,面前摆着一把剑。
霜白剑。
“拿起你的剑。”他说。
云念晚拿起霜白剑。
“今天教你第二式——剑意。”
“剑意是什么?”
“剑的灵魂。”墨渊站起来,拿起自己的剑,“剑不只是武器,它是你意志的延伸。你的想法、你的情绪、你的性格,都会通过剑表达出来。”
他抬手,一剑刺出。
很慢。
慢到云念晚能看清剑刃的每一寸移动轨迹。
[作者寄语] 《师尊,你耳朵红了》第 11 章在 玄幻207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上官禄阁的东方朔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