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是我肤浅了
那个野男人也是个废物,连个人都守不住,她还不是乖乖跑到他身边来了,只会在她身上使这些下作手段。
真当他死了不成。
谢砚指尖魔气溢散,金光与魔气碰撞,两股强大力量相峙,殿内摆放着的花瓶在这股余波下顷刻暴碎,其余装饰亦有破损,唯有林纾韫不受干扰,人老老实实地呆在谢砚的保护圈,没有乱动。
不过几息,符纸金光最后不甘跳动了下,便被无边无际的魔气吞噬掉。
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,林纾韫竟从那团魔气中看到了几分愤怒。
早在那符纸出现的那一刻,她大概就知道这是哪个煞笔的手笔了。
自打她穿越过来,前前后后拢共就才见了几个人。
这是高阶追踪符。
她见过的那些人中,只有裴景泽那厮能使得出来。
他可当真是个祸害,一点也不让人安生。
知不知道差点害死她了,她好不容易才哄好谢砚。
你知道他有多难哄吗?
“说吧,这又是你在外面的哪个旧情人?”谢砚强行压住魔气暴走的欲望,指尖在她脸颊上流留,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。
“你说,我不生气,你失忆了,又怎么知道自己是有家室的人,要怪也得怪哪些不知死活的杂碎敢勾引你,杀了就好了。”
林纾韫:“……”
这像不生气的样子吗?
真说出来,他指定又不乐意了。
谢砚这话说得很熟稔,这种事他己经处理习惯了,她总爱见异思迁,不论男女,偏偏那些人明知道她是即将有家室的人,他这个明牌夫君还摆在这儿,依旧自甘下贱的送上门来,勾引她,恬不知耻。
她不懂事,那群杂碎也跟着不懂事吗?
林纾韫否认的话说的极快,生怕洗不掉关系。
“怎么可能,我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,真没有,你别乱想。”
“否认的这么快,还说没关系。”谢砚血红的眸子尽是嗜血的杀意,“看来他对你很重要啊。”
“这么重要的话,你说等我把人找到,该怎么处置呢?”他指尖绕着她鬓边的发丝把玩着,明明是很危险的话,他唇角却勾着温柔至极的笑。
“不如把他筋挑了,再把皮剥下来制皮鼓,放在这挂檐西角,让他日日夜夜看着我与你是如何欢好双休,阿韫觉得怎么样?”
林纾韫被他这笑惊得一哆嗦:“……”
怎么有人能变态到这样,她都快跟不上他的节奏了。
要是有人这么说,她顶多当那人在吓唬她,但谢砚不一样,他是真纯疯,也真会把人找到后那么做。
疯得无所顾忌。
林纾韫眸子认真的看向他,试探地拉住他的衣袖,“可是你不是说我们是夫妻吗,那做这般亲密事,怎么能有外人在在场呢。”
对付谢砚这只坏透的魔,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。
夫妻。
外人。
很悦耳的西个字。
这几个字让谢砚处于暴怒的情绪消散,他似乎是考虑了下,“也是,他怎么配呢。”
她只能是他的,而他也只会完完全全属于她。
这个话题就这么暂且搁置下,但谢砚却并不准备放过那个勾引她的野男人,追踪符上残存的主人气息早就被谢砚的魔气吸纳。
他有的是时间把人逮出来,然后解决掉,没有人能将她与他分开。
这么想着,把自己哄好的谢砚瞥了眼被放在一旁的衣裳,回归到了正题。
“不喜欢这些衣裳?送来也不见你仔细瞧过一眼。”
林纾韫一听,心想,她就知道谢疯子在暗中监视她。
“要是不喜欢,我再重新为你织几件。”谢砚说得云淡风轻,浑然不觉得自己说得有什么不对。
林纾韫疑惑地“嗯”了声。
“这些是你织的?”
这些词都认识,但怎么连起来跟他有点搭不上边。
谢砚没回答,只是目光沉沉盯着她。
林纾韫瞬间反应过来,拖着腔调喊他:“夫君。”
清泠泠,又软软的,尾子勾得人心庠。
谢砚面色正常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不是我做的,你以为,会是谁做的?还是说,你想哪个野男人给你做?”
亦或者觉得他的手艺没她师兄好,嫌弃他。
不等她回答,谢砚又说:“想都别想。”
“谁敢给你做,本尊把他手都跺了。”
林纾韫沉默了下,老实巴交道:“我还以为是那些成衣匠,针线娘做的。”
她不在的这些年,谢砚变得倒是越来越古怪了,这是受什么刺激了?
越来越阴晴不定。
说完,她又补了一句:“是我肤浅了。”
[作者寄语] 《什么?我竟是五个大佬的白月光》第 11 章在 玄幻207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楚山杳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