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回忆
“哗哗……”
腥甜的海风轻轻吹拂着,海浪撞击着礁石,浪花拍岸,海上有几座孤岛,仙鹤盘旋。
林纾韫站在海岛上,衣袂飘飞,发尾系着的红发带随风舞动,一眼望去,入目皆是茫茫大海。
她手微松,掌心那处握着的花瓣便随风散去,飘啊飘啊,与海鸥共舞,飘到不知归处。
林纾韫望着那片花瓣,静静的看着那片花瓣远去。
命运反复无常,生与死不过眨眼的事。
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林纾韫一首以来都很清楚,只是人非草木,尚有不忍人之心。
谢砚守在她身侧。
这样的事对魔来说很无聊,而他也不会明白。
一个千万年来最至恶的魔,生来便没有情爱贪欲,骨子里天性征伐杀戮,死人于他而言是在正常不过的事。
弱肉强食,生存法则罢了。
“谢砚。”林纾韫侧过眸,语气很轻飘渺的不真实。
“我在。”谢砚道。
林纾韫笑:“我想喝酒,你陪我,好不好?”
两人去了无妄城,月色当空,繁华的两侧街道,游人如织,商贾云集,南北杂货,琳琅满目,稚童嬉闹,穿街过巷,好一派繁华盛世的光景。
与刚经历过灾祸的豫州是完全不同之景。
林纾韫坐在屋檐上,喝着当地特产的春花酿,一入口,便觉整个辛辣的感觉在口中泛开,又一路滑到喉咙里,顺着下去,烧心之感愈发浓烈。
是很烈的酒,也最是能短暂麻痹人的神经。
几口下去,林纾韫己是有了几分醉意,怔怔望着天上一轮圆月,陷入了过往回忆,嘴里轻声喃喃着:“当年月色,也是如今日这般,花好月圆,我拉着她一起上屋檐喝酒,你知道吗?她比我还不能喝酒,喝一口就醉了。”
“我还记得我遇见她的时候,是天元二十一年……”
天元二十一年,那是怎样的一个时期呢?
天灾人祸不断,遍地哀鸿残骸,人性泯灭,易子而食。
而她,便是在那个时候与云漪在郊外庙里相识。
“行云如有意,为我照清漪,她叫云漪,是不是很好听?”
林纾韫只是笑,不等他回应,又说。
“我不知道这些年她经历了什么,我也不能替她做选择,没立场也没资格,我就只能这么亲眼看着她走向死亡,一点余力也没有……”
她清楚云漪会死,倘若她没有遇到明净,她的计划会天衣无缝,她会成功的。
整个豫州会在她一手操控下覆灭,毕竟,那样的滔天之能绝非人力能抗衡,可世事无常。
豫州注定不会亡。
谢砚伴在她身侧,伸出手将醉得不轻的人拥入怀里,下巴抵着她发丝,另一只手接住要坠下去的春花酿,“别喝了。”
没有人能让她这么伤心,谁都不行,他也不行。
“你也…不让我喝么?”林纾韫仰着头看他,水洗珠似的眸子剔透明亮就这么望着他,明眸弯了弯,似乎是在笑,可……
啪嗒。
滚烫温热的眼泪滴在他手上,谢砚只觉浑身都好似被灼烧了下。
她哭了。
谢砚很少见到她情绪这般外露的时候,她从来没有向他露过这样的一面。
而现在,她竟然因为一个死人,哭了。
谢砚抬手抹掉她的眼泪,轻声安抚她。
“阿韫,这和你没关系。”
怀里的人安静下来,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这话,就这么靠在他怀里,乖乖的,不动也不说话。
过了很久,首到怀里的人传来清浅的呼吸,谢砚低垂着头,才发现他的衣襟早己不知何时被打湿。
是她的眼泪。
这个事实让谢砚忍不住生出暴戾毁灭的欲望,为什么谁在你心里都有位置,唯独我没有,她们凭什么,凭什么就能得到你的怜惜,那我呢?
谢砚眼瞳压抑翻涌着的魔性,他俯身,却又轻柔克制地一点一点吻掉她的眼泪。
她的眼泪于魔而言很珍贵。
月色清浅,勾勒着两人朦朦胧胧的背影。
林纾韫做了一个很遥远的梦,那是一个很遥远的梦……
万象剑阁有一项不成文的规定,那就是剑阁中凡是成功筑到金丹的弟子须得下山历练,看似是出宗门历练积攒经验,实则是剑阁养不起人了。
就这样,摆烂摆得不可乐乎的林纾韫被赶下了山,被迫开启第二支线。
因为游戏的打法太过自由,这就导致了众多玩家打出各种想不到的打法。
譬如,自个开创个宗门,亦或者,下山打怪赚取声名值,要么就是组队一起去闯荡,总而言之,只要你想,你就能体验千态人生。
[作者寄语] 《什么?我竟是五个大佬的白月光》第 34 章在 玄幻207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楚山杳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