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两手抓
从云剑峰回来的那天晚上,悠思悦躺在床上一夜没睡好。
不是紧张,是兴奋。宋渊那句“明天辰时,带剑来”在脑子里转了一整夜,转得她翻来覆去,把团子都吵醒了三次。
第三次的时候,团子从空间里爬出来,蹲在她枕头边,用爪子拍她的脸。
“嘤!”还睡不睡了!
她把它搂过来,揉了两把:“好好好,睡了睡了。”
团子哼了一声,缩进她怀里,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,她就爬起来收拾东西。铁剑擦了一遍,储物袋检查了一遍,团子喂了一遍,灵草浇了一遍。
确认一切就绪,她背上剑,出发往云剑峰。
辰时,她准时站在宋渊的院门口。
院门开着。宋渊还是昨天那副打扮,灰扑扑的道袍,头发胡乱扎着,正靠在老槐树下喝茶。看见她来了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来了?”
“来了。”
“剑带了?”
“带了。”
“练一遍给我看。”
悠思悦二话不说,抽出铁剑,把《青云剑诀》三式从头到尾练了一遍。
青云首上,一剑破空。青云缭绕,剑幕护身。青云破天,半招收尾。
收剑,站好,等评价。
宋渊看完了,没说话。他放下茶杯,走过来,从她手里拿过铁剑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这剑,哪儿来的?”
“坊市淘的。”
“多少灵石?”
“五十块。”
宋渊嗤了一声:“五十块的剑,你也敢拿来练?”
悠思悦有点心虚:“那……好的买不起。”
宋渊看了她一眼,没接话。他把铁剑扔还给她,转身从屋里拿出一把剑。
通体青灰,剑身细长,剑柄处缠着深色的绳,看着普普通通,但握在手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——轻,灵,像是专门为她的手量身定做的。
“用这个。”宋渊把剑递过来。
悠思悦接过,愣住了:“给我?”
“借你的。什么时候练成了,什么时候还。”
她握着那把剑,忽然觉得沉甸甸的。不是剑沉,是这份信任沉。
“多谢宋长老。”
“别叫长老。”宋渊摆摆手,又靠回树上,“叫师父。”
悠思悦愣了一下,然后恭恭敬敬行了一礼:“师父。”
宋渊嗯了一声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行了,开练。”
第一天的课,比悠思悦想象中简单,也比她想象中难。
简单,是因为宋渊没让她一上来就学什么高深剑招。
难,是因为他让她做的事,比她想象中枯燥一万倍。
“站桩。”宋渊说。
悠思悦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”
“站桩。持剑站桩。扎马步,剑尖朝前,纹丝不动。一炷香。”
她扎下去了。
第一炷香,腿抖。
第二炷香,手抖。
第三炷香,全身都抖。
宋渊靠在树下喝茶,看着她的腿从微微发颤抖到筛糠似的,全程面无表情。
“剑尖低了。”他说。
她咬牙抬起来。
“又低了。”
再抬。
“还低。”
她咬着牙,把剑尖往上挑了挑。手臂像灌了铅,每一寸都重得要命。
宋渊看了她一眼:“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?”
她喘着气,说不出话。
“根基不稳。”宋渊道,“你那套《青云剑诀》,路子虽然不怎么样,但你练了这么久,剑招能练到这个程度,说明你不是没天赋。
可惜,全是空中楼阁。底下没根,上面再好看也没用。”
他又给她倒了一杯茶:“站桩枯燥,但管用。什么时候你站一上午腿不抖了,咱们再往下练。”
悠思悦咬着牙,继续站。
那天回到丹霞峰,她整个人像被拆过一遍又重装回去的。
腿是软的,手是抖的,腰是酸的,连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。路过的林师姐看见她这副模样,吓了一跳。
“悠师妹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她扶着墙,挤出一个笑容,“就是练剑练的。”
林师姐的表情更微妙了:“练剑……能练成这样?”
“能。”她有气无力道,“特别能。”
回到院子,她一头栽倒在床上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团子从空间里爬出来,蹲在她脑袋旁边,低头看了看她,然后用爪子拍了拍她的脸。
“嘤?”你还活着吗?
“活着。”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“就是不太想活了。”
团子歪了歪头,似乎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但它还是体贴地趴在她脑袋旁边,把自己团成一个毛茸茸的小暖炉,贴着她不动了。
她趴了一会儿,忽然翻过身,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。然后咬牙坐起来,盘腿坐好,闭上眼睛,开始运转《青木长生诀》。
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,滋养着那些被站桩折磨得酸痛不己的肌肉和筋骨。
温润的气息所过之处,酸痛一点点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舒适感。
她忽然发现一件事——《青木长生诀》的滋养效果,好像对她练剑后的恢复特别有用。
[作者寄语] 《胎穿成早夭女配?这炮灰我不当!》第 50 章在 玄幻207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余温哦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