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念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梦里她站在一片金色的光里,西周什么都没有,只有光。光里有个人影,看不清脸,但声音很熟悉。
“你就是我等的那个传人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云瑶。”
“你在哪儿?”
“天机阁。”
“天机阁在哪儿?”
“墨渊知道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回来?”
人影沉默了很久。“我回不来了。但我留下的东西,能帮你。”
“帮我什么?”
“帮你想明白,你为什么来到这里。”
云念晚还想问,但光散了,人影也散了。她睁开眼睛。
天花板是木头的,上面刻着剑纹。空气里有淡淡的茶香。她躺在一张很软的床上,被子是白色的,枕头边放着一个白玉瓶子。瓶子上贴着一张纸条:“极品疗伤丹。醒了就吃。——墨渊。”
团子趴在她脸上,黑豆眼瞪得溜圆,看到她醒了,整团毛都炸起来。
“啾!啾啾啾!啾啾啾啾啾!”你吓死我了!你晕了一天一夜!我以为你死了!
“没死。”云念晚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,“就是累了。”
“啾!”你还说没事!你的脸白得像纸!
“团子,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长的话了?”
“啾!”别转移话题!
云念晚笑了,笑得很轻,怕牵动经脉。她拿起枕边的白玉瓶子,倒出一颗丹药。丹药通体金色,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极品疗伤丹,整个青云宗一年只能炼出三颗。师尊把一颗给了她。
她吃下去,丹药入口即化,温热的灵力顺着喉咙流入西肢百骸。枯竭的经脉像干涸的河床遇到了雨水,慢慢、复苏。
她闭上眼睛,等药力化开。
然后她偷偷睁开一只眼。
墨渊坐在窗边的椅子上。银白长发披散着,没束起来。手里拿着几张纸,正在看。表情很专注,眉头微微皱着,嘴角抿成一条线。
那几张纸是她画的阵法图。从入门到现在,所有画过的阵法,她都随手记在了纸上,扔在桌上没收拾过。师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走的,看得还很认真。她画的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、乱七八糟的标注、还有在角落里画的Q版小人,他全在看。
云念晚看着他的侧脸,突然不想醒了。不是因为累,是因为——师尊认真看东西的样子,挺好看的。
团子从她脸上跳下来,跳到墨渊的膝盖上,啾了一声。
墨渊抬头,看到云念晚的眼睛睁着。
他迅速把阵法图收起来,动作快得像做贼被抓。速度快到云念晚差点没看清——但看清了。
“醒了就好。”他的声音很淡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云念晚忍住笑:“师尊,你在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我好像看到你拿着几张纸——”
“你看错了。”
“哦。”云念晚没拆穿他。
她从床上坐起来,牵动了经脉,疼得龇牙咧嘴。团子从墨渊膝盖上跳回来,趴在她肩膀上,用脑袋蹭她的脸。
“啾。”你吓死我了。
“知道了。你说过了。”
“啾。”以后不许这样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啾。”你保证。
“好。我保证。”她摸了摸团子的脑袋,抬头看墨渊,“师尊,你手上怎么了?”
墨渊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新伤。不长,两寸左右,但很深,伤口边缘还有烧焦的痕迹。不是剑伤,是灵力灼伤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“不用。”
云念晚没理他,从床上下来,走过去,拿起他的手。墨渊僵了一下,但没有抽回去。云念晚低头看那道伤——灵力灼伤,是灵力反噬造成的。万象归宗阵的反噬,她承受了一部分,另一部分被师尊挡了。
“师尊,你帮我挡了反噬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这道伤怎么来的?”
“不小心碰的。”
“碰什么能碰出灵力灼伤?”
墨渊没回答。云念晚看着他,眼眶有点酸。“师尊,你不说实话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为什么不需要?”
“因为我是你师父。”
云念晚愣了一下。墨渊把手抽回去,放回膝盖上。“你赢了。西楼的书,随时可以去看。天机阁的钥匙,等你准备好了,我给你。”
云念晚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“师尊,你这个人真的很不会说话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但你做的事,比说话好听一万倍。”
墨渊没回答。但他的耳朵尖红了。团子趴在云念晚肩膀上,用爪子捂住眼睛。没眼看,真的没眼看。
云念晚回到床上躺下,把被子拉到下巴。“师尊,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一天一夜。”
“决赛的结果呢?”
“你是冠军。”
“赵胖子的赌局呢?”
“破产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他把丹炉卖了,还欠了一屁股债。”
云念晚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“师尊,你押了多少?”
“没押。”
“骗人。师兄姐们说你押了一万中品灵石。”
墨渊沉默了一秒。“那是掌门押的。”
“用你的名义?”
[作者寄语] 《师尊,你耳朵红了》第 26 章在 玄幻207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上官禄阁的东方朔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