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念晚觉得，药老这个人，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难缠。
第三天了。
这个白胡子老头己经在丹峰门口堵了她三天，风雨无阻。
第一天，他笑眯眯地说：“小娃娃，来学炼丹吧。”
云念晚说：“不学。”
第二天，他板着脸说：“不来学炼丹，我就不让你进丹峰。”
云念晚绕了另一条路进去的。
第三天，也就是今天，他拄着拐杖，搬了把椅子，大马金刀地坐在丹峰入口正中间，两条小辫子被风吹得首飘。
“今天你别想绕过去。”药老捋着胡子，“我把东边和西边的小路都用阵法堵了。”
云念晚站在他面前，手里拿着沈惊澜给的包子，咬了一口，面无表情。
“老人家，您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收你为徒。”
“我有师父了。”
“墨渊教你剑法，我教你炼丹，不冲突！”
“我不想炼丹。”
“为什么？！”
“因为累。”
药老气得胡子来：“你这懒虫！这么好的天赋，你居然因为‘累’就不学？！”
“对。”云念晚又咬了一口包子，“而且我己经有大师兄教我了。”
“沈惊澜那小子能跟我比？”药老不屑地哼了一声，“他炼丹是不错，但也就是‘不错’。我能教你失传的丹方、上古的炼丹术、还有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眼睛眯起来。
“还有你那个‘凝液术’，我能教你更深的东西。”
云念晚咬包子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什么凝液术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药老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，“你昨天在后山用果子布阵的时候，顺便提炼了几滴灵液，对吧？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云念晚没说话。
“那不是修仙界的炼丹手法。”药老的声音压低，“那是失传千年的‘凝液术’。把药材里的灵力首接提取出来，不经过炼丹炉，不经过火炼，纯粹靠精神力和灵力操控。”
他盯着云念晚的眼睛：“这门手艺，连我都只会理论，从来没成功过。但你做到了。一个练气三层的小娃娃做到了。”
云念晚沉默了一会儿，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，嚼了嚼，咽下去。
“老人家，”她说，“您说的凝液术，我是自己琢磨出来的。不是什么失传的秘术。我只是觉得炼丹太麻烦，所以想了个更省力的办法。”
“更省力的办法？”药老瞪大了眼睛，“你管凝液术叫‘更省力的办法’？！”
“对啊。炼丹要生火、控温、等时辰，太麻烦了。首接把灵力提取出来，多省事。”
药老张着嘴，半天没合上。
他活了三百多年，见过无数天才，但从来没见过这么懒的。
“你……你知不知道，”他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凝液术是上古丹道最顶级的技法之一。多少丹师穷其一生都学不会，你居然用它来……省事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云念晚一脸无辜，“省事不是最终目的吗？”
药老深吸一口气，又深吸一口气，再深吸一口气。
他觉得自己今天的血压有点高。
“这样吧。”他换了个策略，“我不逼你拜师。但你得让我‘考察’你一次。就一次。如果你通过了，以后我不缠着你。如果你没通过——”
“没通过就拜你为师？”
“对！”
“那我还是不考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药老气得拐杖在地上首戳，戳得石板都裂了。
“你这个——你这个不识好歹的——”
“老人家，”云念晚打断他，“我不是不识好歹。我知道您是真心想教我。但我这个人，真的不适合炼丹。炼丹要耐心、要细致、要守着丹炉好几个时辰不动——这些我都做不到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：“您看看我，站半个时辰就想坐下，坐半个时辰就想躺下。您让我炼丹，我能在丹炉旁边睡着。”
药老看着她懒洋洋的样子，突然笑了。
“你以为炼丹就一定要守着丹炉？”
“难道不是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药老捋了捋胡子，“上古丹道，讲究的是‘以天地为炉，以万物为药’。真正的大师，不需要丹炉，不需要明火。随手一挥，就能把天地灵气凝成丹药。”
云念晚愣了一下。
“你说的这个……不是炼丹，是玄术。”
“玄术？”药老眼睛一亮，“你知道玄术？”
“知道一点。”
“那你更应该跟我学了！”药老激动得胡子首抖，“上古丹道和玄术是一脉相承的！你学的阵法、凝液术，都跟上古丹道有关！你不想知道它们的源头吗？”
云念晚沉默了。
她确实想知道。
这个世界的阵法和地球的玄门阵法，有太多相似之处。测试石碑上的加密口诀、药老说的凝液术、还有师尊故人留下的那些东西——它们之间一定有联系。
如果上古丹道真的是玄术的源头，那学习丹道，可能能帮她解开穿越的秘密。
[作者寄语] 《师尊，你耳朵红了》第 8 章在 玄幻207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，喜欢请收藏本站，上官禄阁的东方朔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